《E级光滑？我抹平大陆板块》

周远趴在水里，看着林渡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试着握拳。手掌滑开。试了五次。
他低头看自己的膝盖。没有骨折。没有损伤。但软骨表面像涂了一层永远擦不掉的冰。他根本无法站立。
走廊里到处是水、碎石、烧焦的地毯碎片。
赵铁山站在二楼拐角，看完了全程。
他身旁站着助教。助教手里拿着记录板，手在抖。
"局长，要不要上报**？"
赵铁山没说话。
他看着走廊尽头林渡消失的方向。
"先不要。"
"可是周教官——"
"我说先不要。"
赵铁山转身下楼。他走到周远身边，蹲下。
"他的能力，你感受到了什么？"
周远咬着牙。
"他碰了我两次。第一次是拳面，我的攻击打滑了。第二次是膝盖，我站不起来了。"他停顿了一下，"中间还碰了一下我的手腕。"
"然后呢？"
"我的脑子……空了一瞬。什么情绪都没有。像被抽走了。"
赵铁山站起来。
他拿出那份觉醒报告。E级，光滑。后勤部，保洁组。
他把报告撕了。
"重新评级的事，我来办。"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韩烈。"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的声音。
"赵叔，什么事？"
"你最近别去找林渡的麻烦。"
"那个E级废物？"
赵铁山沉默了两秒。
"他不是废物。"
电话那头笑了。
"赵叔，您也被他吓住了？一个E级保洁员而已。我明天就去找他，让他给我擦鞋。"
赵铁山张嘴想说什么。
电话挂断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走廊里还在挣扎的周远。
赵铁山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没有再打过去。

第三章：S级，也不过如此
韩烈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长椅上。训练场里还有二十几个学员在练习。金属碰撞声、能量爆裂声混成一片。
韩烈站起来。S级的气场自然散开。周围三米内的学员下意识后退。
他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一米八五，五官端正，穿着管理局**的黑色制服。领口绣着S级徽章。
他整了整领口。
"走。"
身后四个跟班站起来。三个**，一个*级。
训练场*区，室内跑道。
林渡在擦跑道边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