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后，校草用系统交换了我的灵魂

”换回来……把我换回来求求你了……”
“那些破成绩我不要了，状元我不当了，什么都不要了。”
“我就想回我自己身上，求你了——”
可那个”撤销”键，对他永远是灰的，按不动。
系统说得明明白白——交换不可撤销。
这条铁律，只锁主动伸手的那一方。
而每当他喊一次”我是顾承”，我都能隐隐感觉到，那根线就抖一下。
他那具身体，也跟着，淡了一分。
第六天深夜，那根线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差点把我从睡梦里拽起来。
我”听”见拘留所那头，一个值夜狱警变了调的惊呼。
”苏挽？苏挽你的手……你这手怎么回事？！来人！叫医生！快——”
我能想象到，顾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变得透明。
他一定吓疯了。
他越是恐惧地大喊大叫，越是拼命喊”我是顾承不是苏挽”，淡得就越快。
而那个时候，我正坐在半山别墅的窗边，听着沈玉在厨房洗水果。
她端着切好的果盘走过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承承，最近怎么总一个人发呆？”
“是不是高三压力大了？要不周末妈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抬起头，迎上她满是关切的眼睛，笑了笑。
”没事，妈。我挺好的。”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被她疼到骨子里的”儿子”，是一个刚亲手杀过人的、陌生的灵魂。
而她真正的儿子，正顶着另一张脸。
在阴冷潮湿的拘留所里，一寸一寸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天半夜，那根线又传来动静。
这一次，顾承没有咆哮，也没有哀求。
他在黑暗里，低低地、反反复复地，只念着一句话。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她是不是……从我站在那个铁梯口起，就把我算计进去了？”
“这局……是不是从我看见那块面板那一刻，就已经设好了？”
我躺在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聪明。
终于想明白了。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棋子想明白自己是棋子的时候，棋，早就下到收官了。
5.
第十天，警方安排了正式辨认。
顾敬山和沈玉，作为那一晚的目击者，被请去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