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哥哥把命搭给我，我用千亿替他们出头

踹在煎饼车的轮子上。
大哥回过头。
周大军指着他的鼻子说了什么。
没声音，但能看到他的嘴巴张得很大，表情很嚣张。
大哥摆了摆手，像是在解释。
周大军不耐烦了，冲身后的人一挥手。
三个人一拥而上。
一个抓住煎饼车的把手，使劲掀翻。
另外两个冲着大哥去了。
大哥被推倒在地。
一个人摁住他的肩膀，另一个人抬脚踹他的腰。
周大军走上前，蹲下来，揪着大哥的头发，抬起他的脸。
说了几句话。
然后一拳砸在大哥嘴上。
我盯着画面里大哥的脸。
头被揪着，抬不起来，又没法低下去。
那个姿势很屈辱。
像一条被踩住脖子的狗。
而周围了一圈人。
没有一个人上前。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我把电脑合上了。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三下。
然后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张律师，我有段视频要你看。故意伤害，有完整监控。对方至少四个人参与，一个主犯三个从犯。给我出一份报案材料，下午之前。"
"好的顾总。"
挂掉电话，又拨了一个。
"陈秘书，昌隆地产钱伟光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昌隆地产目前资金链断裂，还欠着工人两百多万工资。钱伟光名下三套房产，两辆车，但都被抵押了。周大军是他表弟，那个**店是钱伟光借给他开的，营业执照上的法人其实是钱伟光的老婆。"
"消防验收呢？"
"没过。去年就该整改，一直拖着。卫生许可证也过期三个月了。"
"**呢？"
"偷税漏税是肯定的，流水和报税对不上。"
我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下眼。
一条完整的链条在脑子里成型。
周大军**——违法。
**店无证经营——违规。
消防不达标——可以查封。
昌隆地产欠薪——可以举报。
钱伟光资金链断裂——不经打。
而那个所谓的"刘主任"，充其量是个街道办的小干部。
在我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但我不打算直接碾死他们。
太快了。
不够疼。
大哥掉了两颗牙。
他得跪着还。
我给三哥打了个电话。
"哥，大哥的医药费多少？"
"拍了片子，开了消炎药，加上后面补牙，大概一万二。"
一万二。
对我来说是一顿饭钱。
对大哥来说是两个月的煎饼。
"先别去***报案。"
三哥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来处理。给我三天。"
三哥沉默了几秒。
"淮安，你别惹事。"
"哥，我从来不惹事。"
我顿了一下。
"我只收场。"
第三章
下午两点，我坐在酒店的套房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张律师发来的报案材料。
陈秘书整理的昌隆地产资料。
还有一份，是我让人从工商局调出来的周记**的全部档案。
我把这三份文件看了两遍。
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收信人：钱伟光。
内容："钱总，听说你的楼盘缺资金。三点，望江楼茶室，聊聊。"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
"顾总？哪位顾总？"
我回了两个字："顾淮安。"
这回连三十秒都没到。
"三点准时到。"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
三点差五分。
望江楼茶室，包厢。
钱伟光来了。
四十多岁，肚子挺得老高，衬衫扣子绷得紧。
脸上堆着笑，进门就伸手。
"顾总，久仰久仰。上次找您谈合作，没约上，今天您主动找我，受宠若惊。"
我没站起来，伸手虚握了一下。
"坐。"
他坐下来，搓了搓手。
"顾总今天找我是……"
"你表弟，周大军，认识吧？"
钱伟光的笑容僵了零点五秒。
"认识。怎么了？"
"昨天下午，他带了三个人，在步行街把一个煎饼摊老板打了。"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
"打掉了两颗门牙。"
钱伟光的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困惑。
他不理解一个身家百亿的人为什么关心一个煎饼摊贩。
"那个……顾总，那个摊贩是您的……"
"我亲哥。"
茶室里安静了三秒。
钱伟光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
"顾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