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逼我把奖学金让给继子三年，我被迫拿了个国际大奖

赞助的校企合作项目里挂了个名。
我的综合素质：年级第一，三篇SCI，两个**级竞赛一等奖，郑教授实验室核心成员。
但这些数字在"院长判断"面前，什么都不是。
因为她是我妈。
她用"回避"当借口不给我说话。
又用"综合素质"这种模糊标准把名额递出去。
完美。
滴水不漏。
"苏临？"马超试探地叫我。
"嗯？"
"你……没事吧？"
"没事。"
我坐直了身体。
"帮我买杯咖啡。美式，冰的。"
"大晚上喝冰美式？你不睡了？"
"不睡了。数据集还没清完。"
马超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
最后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帮我买咖啡去了。
周五晚。
实验室。
我把最后一批清洗过的数据喂进模型。
屏幕上的曲线终于开始平稳下降。
我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
手机震动。
一条微信。
"妈"：临，周末回家吃饭。浩宇收到MIT的offer了，全家一起庆祝一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很。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后，我点进了她的聊天对话框。
从头翻到尾。
三年来，她发给我的消息，百分之八十带着"浩宇"两个字。
"浩宇不太适应大学生活，你多照顾他。"
"浩宇这学期压力大，你帮他辅导一下高数。"
"浩宇要参加学生会竞选，你投他一票。"
"浩宇拿奖学金了，你是不是该恭喜他？"
我一条一条翻过去。
翻了整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的手指稳按住了那个对话框。
长按。
删除。
确定。
屏幕上，"妈"那个聊天框消失了。
干净净。
像从来没存在过。
我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模型收敛曲线。
loss值：0.037。
还能更低。
我喝了一口冰美式。
不苦了。
第三章
删掉那个聊天框之后的第三天。
我接到了钱浩宇的电话。
"苏临，妈让我问你，周末怎么没回家？她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坐在实验室里，单手敲着键盘。
"忙。"
"啥事这么忙？比赛的事？"
"嗯。"
"哎你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对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得意，"MIT那边给我发了详细的行程安排，下个月就走。你要不要看？给你参考参考？"
我的手指停了一瞬。
参考。
他的留学名额是从我手里抢走的。
现在跟我说"给你参考"。
"不用。"
"别这样嘛，咱们是兄弟——"
"钱浩宇。"
我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平。
"第一，我没有哥。第二，别用妈那个称呼跟我说话。第三，我真的很忙。"
电话那边沉默了。
三秒后。
"苏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挂了。"
我挂断电话，把他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干净利落。
赵大壮坐在旁边工位上，目睹全程，嘴巴张成了O型。
"**……你这是要跟家里彻底翻脸？"
我没回头，继续敲代码。
"没翻脸。只是不想演了。"
赵大壮咽了口水："那**知道了不得疯？"
"她想疯就疯。"
我按下回车。
模型开始新一轮训练。
"我现在只想把这个比赛拿下来。"
果然。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不是微信——我已经**她。
是电话。
苏雁秋连打了七个。
我一个没接。
第八个电话来的时候，我手机直接关机了。
第二天一早开机，收到三条短信。
第一条："苏临，你删妈微信是什么意思？妈妈做错什么了？"
第二条："你浩宇哥说你态度很差，你怎么能这么跟哥说话？"
第三条："妈只是希望你们兄弟和睦，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苦心？"
我一条看完。
然后全部删除。
打开学校的电子邮箱，给郑教授发了一封邮件。
内容很简短：
"郑老师，模型初步跑通了，precision到了0.91。这周内我把论文初稿写出来。另外，比赛提交截止日期我确认过了，是下月15号。来得及。"
发完邮件，我去食堂吃早饭。
路上碰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