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两年装傻三年，痊愈后我不敢告诉村花们

发点了点头，蹲在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脸。
两下。
挺用力的。
喂，傻子，能听懂话不？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口水滴在了他的皮鞋上。
刘德发脸色一变，站起来骂了一声，抬脚踹了一下我的轮椅。
轮椅往后滑了半米。
他骂咧咧地走了。
我坐在轮椅上，脸上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但我的眼睛里，有些东西变了。
苏禾从屋里冲出来：远，你没事吧？他打你了？
我摇了摇头。
不……疼。
苏禾眼圈红了，蹲下来帮我擦脸：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方小鱼也闻声赶来，看到苏禾在哭，脸色铁青。
她转身就要追出去。
苏禾一把拉住她：小鱼别去，他们那么多人。
方小鱼被拉住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愤怒，但看到我时，突然闪过一丝什么。
说不清楚。
但那一刻，我确实有冲动想从轮椅上站起来。
然后我想了想。
再等。
再忍忍。
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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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三天。
刘德发带了七八个人来。
这次他不是来谈的。
他让手下搬了张桌子放在村口的空地上，桌上放着一摞征地协议。
然后开始点名。
叫到谁，谁上来签字。
不签？
旁边两个光膀子纹身男一旁边两个光膀子纹身男一左一右站过来，也不动手，就那么盯着你看。
眼神比拳头还吓人。
老马头第一个被点名。
他站在桌子前面，握着笔的手在抖。
但他没签。
老马头把笔往桌上一拍：三万一亩，你们抢钱呢？
刘德发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笑了。
老村长，你这把年纪了，何必呢。
他打了个响指。
一个纹身男走到老马头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老马头脸色煞白。
但他还是没签。
接下来是苏禾。
她走上去的时候，刘德发眼睛亮了一下。
妹子，你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的多辛苦。签了吧，拿了钱去城里享福。
苏禾摇头：我不签。
刘德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靠得很近。
声音压低了：不签也行，今晚陪哥吃个饭？
苏禾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方小鱼从人群里冲出来，把苏禾拽到身后：你少恶心人。
刘德发挑了挑眉：哟，小辣椒。
他伸手想去捏方小鱼的下巴。
方小鱼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啪。
声音很清脆。
场面安静了两秒。
刘德发脸上的笑没了。
把她摁住。
两个纹身男冲上来。
方小鱼被一左一右按住了胳膊。
她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
苏禾急了：你们不能这样！
村民们往前涌了几步，但看到那几个大汉，又退了回去。
没人敢动。
这时候——
周念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她推着我的轮椅。
推到了人群最前面。
周念的脸色很平静，但嘴唇是抿着的。
她站在刘德发面前：你们这是违法的，我已经报警了。
刘德发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轮椅上的我。
又是这个傻子？
他笑了一声：报警？行啊，随便报。等**来，我该办的事早办完了。这破村子，***在镇上，开车半小时。
他没再理周念，转身继续施压。
周念握着轮椅把手的指节发白。
而我，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切。
口水还在流。
眼神还是涣散的。
但我的右手食指，在轮椅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这是我以前在部队里制定行动方案时的习惯。
敲节奏，理思路。
一、对方有七八个人，体型中等偏壮，无明显格斗训练痕迹，站桩不稳，重心偏高。
二、领头的刘德发，色胆包天但怂包，打狗型——专门欺软怕硬。
三、方小鱼被按住了，但没受伤。
四、苏禾在发抖。
五、周念在咬牙。
我手指停了。
思路理完了。
结论：还不能动。
不是打不过。
七八个混子，对于我来说，跟做一组俯卧撑的难度差不多。
但我动了，就全暴露了。
五年的戏，白演了。
更关键的是——
我现在动手，刘德发背后的老板会派更多的人来。
*****。
我得忍。
再忍一下。
方小鱼突然咬了纹身男的手一口。
那个纹身男嗷一声松开了。
方小鱼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