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找她三年，坟前那孩子叫我父皇

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王简嘴唇哆嗦了一下。
三年前赵伋篡位的时候他就是赵伋的马前卒。后来裴珩打回来，他转头就跪了。裴珩没杀他——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养条狗也需要成本，用旧的比养新的省事。
但这不代表狗可以乱吠。
"朕的儿子。"裴珩缓缓开口，"朕说是太子，便是太子。谁若有异议——"
他没说完。
不需要说完。
****没人敢接这句话。
唯有站在武官队列最前面的镇国公霍远山，微抬了抬眼皮。
散朝后。
季长风走在裴珩身侧，小声道："陛下，太后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嗯。"
"刘家那边已经递话了。说刘婉小姐已经备好嫁妆，只等陛下定日子。"
裴珩停下脚步。
"告诉刘家。"他说，"朕没有立后的打算。"
季长风张了张嘴。
当初的承诺……
他没敢问。
因为裴珩的眼神告诉他——有些承诺，在看到那座坟的那一刻，就已经作废了。
——
承乾殿。
小野正在干一件大事。
他用裴珩批奏折的御笔，蘸了最贵的金墨，在殿柱上画了一头——
猪。
画得还挺像。
四条腿。大肚子。卷尾巴。旁边歪扭扭写了三个字。
"父皇猪。"
季长风看到的时候差点咬断舌头。
"殿下！殿下这——这不可以啊殿下！"
"为什么？"小野回头，脸上糊着金墨，一脸无辜。
"这是……这是大不敬！"
"什么是大不敬？"
"就是——就骂皇上！"
"我没骂。"小野指着那头猪，理直气壮，"我画他属相。他属猪的。"
季长风呆住了。
"……陛下**。"
小野眨眼。
"那这是我属相。"
"殿下属虎。"
"……"
小野看了看那头猪，转过身，提起笔在猪旁边加了两笔。
翅膀。
"这是龙。"他说。
季长风:"………"
这时裴珩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柱子，看了一眼那头长着翅膀的猪，又看了一眼满脸金墨的小野。
"画得不错。"他说。
季长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以后别用御笔。"裴珩走过去，弯腰把小野手里的笔抽走，换了一支普通的毛笔，"这支随你画。"
小野接过来，在柱子上又加了个小人。
小人骑在那头猪身上。
"这是我。"他指了指小人，又指了指猪，"这是父皇。我骑着父皇飞。"
季长风已经在门口无声地捂住了脸。
裴珩沉默了三秒。
"换匹马。"
"不要。猪可爱。"
"……"
"父皇。"
"嗯。"
"今天有人往我吃的糕点里放东西。"
裴珩正在往书案前走，脚步倏然停住。
他转过头。
小野蹲在地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