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的卡给白月光转二十万，我反手清空余额让他滚

装修进场，布置完毕，开门营业。
说明装修队很可能在我搬走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也说明她对里面的布局已经完全量好了。
那天她来"量尺寸"根本不是第一次。
"阿强。"
"嗯。"
"这个月我会多给你三千块奖金。有件事你帮我做。"
他直起腰，认真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每天收摊之后，你帮我把店里的东西分批往城南仓库搬。每天搬一点。别让人看出来是在清场。"
"搬什么？"
"配料柜、研磨机、封装设备、干货存货。那口大卤锅先不动，放到最后一天。"
"老板，你要关店了？"
"不是关。是搬。"
他看着我的表情，嘴张了张，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行。"
我从围裙兜里掏出仓库钥匙递给他。
"每次搬完拍照发我。"
"知道了。"
阿强转身回后厨了。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黄金路段中午时分熙攘攘的人流。
那个女人以为她接手的是一家日进斗金的卤味店。
她接手的是一个空壳。
周日下午，周明涛的妈打来电话。
"若竹啊，听明涛说你最近在忙搬店的事？"
"嗯。"
"那个新租户是不是明涛的朋友？他跟我说你们商量好的，是吧？"
我坐在小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张供应商联络表，上面用红笔画了七个勾。
"妈，是我们商量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若竹啊，你也别伤心。你做了五年确实辛苦。以后歇歇也好，在家带孩子。"
我们没有孩子。
结婚六年，他每次说的都是"再等等""现在条件不好""你开店太累了不适合怀孕"。
"妈，我知道了。"
"哎对了，明涛说那个赵雅下周请全家吃饭，算是答谢。你也来吧？"
我的手指在供应商表格上那个"何桂兰"的名字上停了一下。
"好。我去。"
"那就这么定了啊。"
电话挂了。
我看着面前那张表。
七个红勾。
酱油、芝麻酱、干辣椒、八角桂皮供应商、食品级包装袋工厂、冷链配送、最后一个是本地最大的外卖平台区域经理老刘。
每一个人都跟我谈过了。
每一个人给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若竹，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把表格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赵雅请全家吃饭那天选了城南一家私房菜馆。
包间不大，坐了七个人。
周明涛的爸妈，周明涛的弟弟周明远和他老婆，周明涛，赵雅，还有我。
赵雅穿了件嫩粉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乖巧又得体。
她一进门就甜地喊了公婆婆，虽然还不是，但那个姿态做得毫无破绽。
周明涛的妈妈笑得嘴都合不拢，拉着赵雅的手让她坐自己旁边。
我坐在长桌的另一头。
面前摆了杯白开水。
赵雅举杯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很轻的东西，像蒲公英飘过来似的。
不是挑衅，甚至称不上敌意。
是一种确信自己已经赢了之后，对输家的客气。
"若竹姐，这杯我敬你。做了五年卤味真的太辛苦了，以后有空来店里吃，我请。"
桌上所有人都在笑。
周明涛端着酒杯碰了赵雅的杯沿，脸上是我六年里很少见到的那种得意。
我端起面前那杯白开水。
"谢谢。"
周明涛的弟弟周明远坐在我斜对面，从刚才进门就没怎么说话。
这会儿他低着头夹菜，筷子在盘子边缘磕了一下。
"嫂子，"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桌上安静了半秒。
我看了他一眼。
这个小叔子平时话不多，在银行做柜员。
跟周明涛的性格截然相反。
"还没想好。"
"哦。"他低下头继续吃菜。
但他夹菜的那双筷子在盘子边缘又磕了一下。
我注意到那个细节。
他有话想说。
饭局结束，在停车场。
周明远的老婆先上了车发动暖风。
他绕到我车窗旁边敲了敲玻璃。
我摇下窗。
"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