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哭着说要跳楼，他老婆在朋友圈选邮轮

年交的学费。"
贺远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贺远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贺钧！我是你亲哥！我有困难你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
"你有困难你老婆坐邮轮。"贺钧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你有困难你老婆背三万块的包。你有困难你提六十万的车。贺远，你到底是有困难，还是觉得我好骗？"
"你——！"
"够了！"
贺建国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全家人都安静了。
老头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贺远。
"老大。我最后问你一次。"
贺远咽了咽口水。
"你到底——欠没欠那个钱？"
空气凝固了大概十秒。
贺远的嘴唇哆嗦着。
他的视线从左滑到右，从父亲的脸上扫到弟弟的脸上，再扫到母亲的脸上。
然后——
"欠了！我真的欠了！一百五十万一分不少！你们不信我！你们都不信我！"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门口。
"你们不帮我就算了！我**！我现在就——"
贺钧一步跨过去，拽住他胳膊。
"松开！"贺远挣扎。
"冷静。"
"你松开——我不活了——"
"贺远。"贺钧攥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关节咯吱响，声音却冷得像三九天的铁管子，"你要死你**。但你死之前把欠条拿出来。你拿得出来，我今天就转一百五十万。你拿不出来——"
他松开手。
"你就是骗子。"
贺远被推了个趔趄。
后背撞在玄关的鞋柜上，柜顶上摆的那盆绿萝晃了晃，土掉下来几粒。
他靠在鞋柜上，喘着粗气。
眼泪还在掉。
但哭声停了。
贺钧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哥的手，在裤兜里。
裤兜里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在给谁发消息。
贺钧没说话。
他退后一步，让开了门口的路。
"你走吧。"
贺远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有恨，有急，有不甘。
唯独没有真正走投无路之人该有的绝望。
贺远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贺钧转过身，看见**坐在沙发上，嘴唇白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站在窗户边，背对着所有人。
秦若微抱着安坐在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看着客厅这边。
贺钧走过去，从秦若微手里接过儿子。
"走，爸带你去吃肯德基。"
"好耶！"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