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老公后，她为报仇嫁给我生了四个儿子

杰作的污渍，手里还拿着一片没贴好的尿布。
他的表情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
第一秒：不敢相信。
第二秒：努力确认。
第三秒：确认了。
**秒：嘴角开始抽搐。
第五秒：他拿出手机。
"你干嘛？"
"拍照。"
"你敢。"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对得起这个称号吗？"
我一把拽他进门，关门。
"小声点，孩子刚睡。"
这句话出口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王铁柱眼里的光彩彻底消失了。
就像是偶像在粉丝面前亲手碎了自己的人设。
他瘫在我家沙发上，用一种参加葬礼的语气说："哥，你变了。"
"我没变。"
"你围着围裙。"
"实用。"
"你穿拖鞋。"
"方便。"
"你手上有屎味。"
"那是南瓜泥。"
他凑近闻了闻："不，那是屎。"
我低头闻了闻。
是屎。
**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
王铁柱看着我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哥，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
"有一单活，特别大。"
"多大？"
"五百万。"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
五百万。
我已经很久没接过活了。
倒不是我金盆洗手了，是实在抽不出时间。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认真的。
带四个孩子，比当杀手累十倍。
至少当杀手，任务结束了还能睡个整觉。
"目标是谁？"我问。
王铁柱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翻开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方脸，目光锐利。
"科尔曼集团的副总裁，负责东南亚市场。最近跟什么人结了仇，对方出了五百万要他的命。"
我看着照片，脑子里快速转动。
五百万。
扣掉中介费，到手少说也有四百万。
大壮马上要上小学了，好一点的学区房要加钱。
二牛的兴趣班费用越来越高——虽然他的兴趣是"跟所有人聊天"，但总不能让他就这么野生放养。
**和老四的奶粉钱、尿布钱、营养品钱……
当爹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叫经济压力。
当爹之后，我才发现杀手这个行业的收入，在四个孩子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之前完成。目标后天飞东京，在东京待一周，是最好的窗口期。"
我想了想。
后天飞东京。
在东京待一周。
也就是说，我得离开家至少一周。
一周。
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苏锦一个人带四个孩子。
"不行。"
王铁柱："啥？"
"不行，我走不开。"
"为什么？！"
"四喜还在吃夜奶，只认我抱。**的**频率最近不太稳定，苏锦处理不来。大壮下周有体能测试，我得盯着他别把别的小孩打了。二牛……二牛随时可能在任何公共场合发表不当言论。"
王铁柱瞪着我，嘴巴张到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你……"
"嗯？"
"你是**啊！！！"
"小声点！"
"你是排名第一的杀手啊！你跟我说你走不开是因为要给孩子喂奶？！"
"事实就是这样。"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来回踱步，双手抱头。
"完了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
他转过身，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我："哥，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的吗？"
"怎么传的？"
"他们说**退隐了，金盆洗手了。有人说你是被仇家盯上了，有人说你得了绝症，还有人说你叛逃了。"
"让他们说去。"
"但没有人——没有一个人——猜到你是在家当奶爸！"
他说"奶爸"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丧亲之痛。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三年前的林北，冷酷，高效，使命必达。
三年后的林北，围裙，拖鞋，手上有屎。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苏锦。
发生了四个儿子。
王铁柱坐回沙发上，安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你干嘛？"
"我拍一张你现在的样子，发到群里。"
"你信不信我三秒之内让你再也发不了任何消息？"
他看了看我的眼神，默默收起了手机。
"还是那个眼神。"他嘀咕了一句，"至少眼神还在。"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