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8年开武馆，回国三月后易主了

片。
训练场里灯火明亮，学员排成两列。
秦雨晴站在前面，侧脸很冷。
白薇笑着举剪刀手。
我回了四个字。
“辛苦你们。”
之后消息开始变少。
我忙着缴费、问诊、找专家、签字。
师父最危险的那几天，医生让我随时做好准备。
我在走廊坐了一夜，手里攥着手机，却没力气去看海外的时间。
等师父从抢救室出来，已经是第二个月底。
他睁开眼，看见我，嘴唇动了半天。
我凑过去。
他说：“馆呢？”
我愣了一下。
“好着呢。”
他盯着我，眼神浑浊却沉。
“你别只信人情。”
我笑了笑。
“她们是我徒弟。”
师父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徒弟两个字，不是护身符。”
我没接话。
那天晚上，我终于给秦雨晴打了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白薇接了。
她那边很吵，有音乐声，也有人在笑。
“师父？”
“馆里怎么这么吵？”
白薇明显停了一下。
“楼上餐厅搞活动，传过来的。”
“知意呢？”
“她去见客户了。”
“雨晴呢？”
“带课。”
我看了眼国内凌晨一点的窗外。
“你们那边上午吧？”
白薇没立刻说话。
我压低声音。
“白薇，你跟师父说实话，馆里是不是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
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靠近。
“白薇，把电话给我。”
那是韩知意。
她接过去后，语气还是从前那样。
“师父，没事，你别分心。”
“为什么雨晴不接电话？”
“她这阵子累，脾气不好。”
“账本发我一份。”
对面静了两秒。
“好，我整理完发。”
那份账本，直到第三天都没有发来。
**天，师父病情稳定，医生说可以转普通病房。
我走到医院天台，给韩知意发了语音。
“知意，最晚今晚，把账本、课程名单、租金缴纳截图发给我。”
“还有，不管谁找你谈合作，不准签。”
发完后，我等了整整半小时。
手机震了一下。
她只回了一句。
“师父，你回来再说吧。”
我盯着那行字，第一次觉得雨从骨头缝里漏了进去。
03
师父出院那天，天空灰得像压着铅。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还握着我的袖子。
“承山，回去看看。”
我蹲下替他理好毯子。
“我今晚走。”
师兄急了。
“你才回来几个月，刚稳定下来，要不要再缓几天？”
师父却抬手打断他。
“让他走。”
他看着我，眼神比前些天清醒许多。
“你在外面立住一块牌子不容易。”
“牌子若倒了，扶起来比盖一间屋还难。”
我点头。
临上飞机前，韩知意给我发来消息。
“师父，你哪天回来？”
我没有立刻回。
机场广播一遍遍响着，乘客拖着箱子经过。
我打字。
“明早到。”
这一次，她没有回复。
飞机落地时，海外城市还没完全亮。
我连住处都没回，拦了车直奔武馆。
司机是个话多的本地老人。
他看了眼地址，笑着说：“那条街最近新开了一家格斗中心，很热闹。”
我心里一跳。
“叫什么？”
他想了想。
“好像叫新锐搏击。”
我手指收紧。
“不是正岳馆？”
司机摇头。
“没注意，招牌很大，黑金色。”
车停在街口时，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块招牌。
原本青色的“正岳馆”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刺眼的黑金灯牌。
新锐搏击中心。
我站在雨后的街边，耳边有车驶过的水声。
门口的玻璃换了。
墙上的木纹贴面被刷成黑色。
曾经挂在窗边的木人桩也不见了。
我一步步走过去。
门没锁。
我推开门。
一股陌生的香氛味扑面而来。
前台站着两个穿统一制服的年轻人，抬头看我。
“先生，有预约吗？”
我没有答。
我的目光越过她们，看向训练场。
那里站满了人。
沙袋换成了统一品牌。
墙上贴着新教练的巨幅海报。
我亲手写下的馆训，被一块广告板盖住。
没有一个我熟悉的学生。
没有一个人喊我师父。
我往里走。
前台伸手拦我。
“先生，非会员不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