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摄影师，开局拿捏舞蹈系校花

秦风揣着手机坐在路边长椅上，屏幕上的银行余额显示：1000000元。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把手机贴到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零。昨天还在候车室里啃馒头，今天就成了百万户——虽然这年头一百万连套房都买不起，但对他来说，这就是翻身。
以前每次路过学校旁边那家地摊**，香味勾得他走不动道。烤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孜然混着辣椒面的味道顺着晚风飘过来，他只能在口袋里攥紧仅剩的几块钱，低着头走过去。
今天不一样。
他给苏瑶发了条微信：「狗头.jpg，学妹我到了，学校旁边那家**地摊**，快来吧。」
苏瑶秒回：「好的秦风哥哥～马上到！小猫比心.jpg」
秦风坐在路边小板凳上，打量这家馋了无数次的摊位。所谓“****”，就是一辆改装三轮车，车斗上架着炭炉和铁网，旁边支了几张折叠桌椅。老板四十来岁的秃头男人，穿着件花短袖衬衫，腰上系着油渍麻花的围裙，炉子边的蓝牙音箱放着土味DJ，鼓点震得地面都在颤。
不到五分钟苏瑶就到了。学校离这儿就几步路，她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见面就递过来一杯。
“秦风哥哥，给你买的奶茶，霸王茶姬的。”
秦风接过来看了看，杯子设计得挺精致，上面印着伯牙绝弦几个字。他以前在商场里见过，一杯要二十多块，他从来没舍得买过。
“谢谢你学妹，还专门给我带奶茶。”
“不客气嘛。”苏瑶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今天回宿舍，舍友看了你给我拍的照片都羡慕坏了。她们说外面花一千多找影楼拍的**，都没你给我拍的好看。”
秦风抬眼仔细看了看苏瑶。她今晚化了个精致的淡妆，眼尾微微拉长，嘴唇涂了层亮晶晶的唇釉。换了条黑色连衣裙，面料贴身，裙摆刚好到腿根的位置，腿上穿着波点黑丝，笔直修长的腿型被衬托得更加勾人。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舞蹈系的含金量，***是拿腿来衡量的。
“那你以后多给我介绍客户。”秦风笑了笑，低头喝了口奶茶。茶味清甜，和路边两块钱一瓶的冰红茶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苏瑶突然脸红了，声音放低了几分：“秦风哥哥，你别老叫我学妹了，怪生分的……叫我瑶瑶就好。”
“行，瑶瑶。”
苏瑶听到这两个字，嘴角翘起来，但又不好意思笑得太明显，低头吸了一口奶茶。
秦风招手喊老板点菜。
老板三步并两步跑过来，递上一张塑封的菜单。秦风扫了一眼——烤韭菜，牛腰子，羊腰子，羊鞭，羊蛋，羊枪，羊炮。菜单角落还印着一行小字：「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幸福站」。
他暗自点头。不愧是****，这菜单够硬。
“老板，每样先来十串，。”秦风顿了顿，抬头问苏瑶，“瑶瑶你吃辣吗？”
“吃一点点。”苏瑶比了个手势。
“那就一半辣一半不辣。”
苏瑶看着秦风安排得有条有理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她从小就跟着妈妈和妹妹一起生活，父亲这个词在她的世界里几乎不存在。室友们总说她喜欢成熟稳重的男生，她从不否认。
没一会儿，洒满葱花冒着热气的串端上来了。铁盘子里摆得满满当当，油光锃亮，香气直冲脑门。
苏瑶往盘子里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她看看串，又看看秦风，终于没忍住，一只手捂着嘴笑出了声，肩膀一颤一颤的。
“怎么了瑶瑶，笑什么呢？”秦风拿着一串羊蛋正要往嘴里送。
“秦风哥哥，”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长得这么帅，五官这么立体，气质又好，为什么喜欢吃这些动物……器官啊？而且还是下三路哈哈哈……”
秦风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扫了一下。黑色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她一笑起来，锁骨下方的弧度就跟着起伏，很难想象她这个体重是怎么做到该有的地方这么有料。
“真的好吃。”秦风面不改色地把羊蛋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认真道，“你不信试试。”
他把一串烤得金黄圆润的串递到苏瑶面前。
苏瑶盯着那串东西，脸上写满了拒绝。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摇头，用手挡了回去：“秦风哥哥你吃你吃，我减肥呢。”
秦风也不勉强，自己大快朵颐。没一会儿，桌上的串基本都进了他的肚子。苏瑶只象征性地夹了几口烤韭菜，细嚼慢咽，吃相斯文得很。
吃到一半，苏瑶突然叫了一声，手指点在嘴角。
“怎么了？”
“沾到了。”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又指了指秦风。
秦风伸手擦了擦嘴角，油渍蹭在手背上。苏瑶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犹豫了一下，欠过身来，替他擦了擦下巴上没擦干净的地方。
她的指尖隔着纸巾按在秦风下巴上，力道轻得像羽毛。秦风闻到了她手腕上淡淡的香味，真好闻。
“好了。”苏瑶收回手，把纸巾叠好放在桌子一角。
秦风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喉结动了动：“瑶瑶，你今晚打扮这么好看，一会儿咱们去商场街拍几张吧。这么好的状态，浪费可惜了。”
苏瑶眼睛一亮：“真的？好呀好呀，有人给拍照还是免费的，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打车到商场只用了十分钟。这是一家新开的购物中心，外立面的暖色灯光从玻璃幕墙里透出来，把整个广场都染成了金调。
秦风让苏瑶走到二楼的玻璃护栏旁边，走廊里暖光打下来，刚好从她身后倾泻。他从摄影包里掏出相机，调好参数，镜头对准苏瑶。
取景器里的画面让他呼吸顿了一下。
暖光从她背后斜斜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的曲线勾的更美了。苏瑶背对着他，双手自然搭在玻璃护栏上，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塌下腰。连衣裙的面料顺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裙摆从大腿根往上滑了两厘米，刚好露出黑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安全裤边缘。
她微微侧过头，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嘴唇上，眼神从肩头斜斜地看过来。
秦风按下快门的手指几乎是痉挛的。
咔咔咔咔咔。
“太美了瑶瑶，绝了，别动——”
苏瑶听到夸奖，心里甜甜的，动作摆得更卖力了。她换了个姿势，慢慢蹲下，双腿交叉，身体重心压在一侧。黑丝面料在****被撑得微微泛白，丝质下的肌肤颜色若隐若现，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纤维缝隙里满溢出来。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透明高跟凉拖，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秦风蹲下来，镜头从下往上取了一个角度。
取景器里，波点黑丝的纹路从她的小腿一路延伸上去，到最上端的时候被裙摆截住，只留下一段紧绷到近乎透明的黑丝，和里面隐隐透出的肤色。连衣裙的腰线收得很紧，把她腰臀的曲线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苏瑶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又看了一眼蹲在对面的秦风，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秦风哥哥……这个姿势是不是太……”她小声说，“太擦边了……都快到大腿根了。”
她想到秦风刚才蹲在自己对面，镜头从下往上的角度，肯定把裙底的风光全看进去了。脸上烧得更厉害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秦风站起来，端着相机走到她身边，把显示屏翻给她看：“瑶瑶你看，这不叫擦边，这叫美。”
苏瑶凑过去看显示屏。画面里的自己确实很美——暖光下的身体曲线，黑丝勾勒的腿型，回头时欲语还休的眼神。明明是有些大胆的姿势，但被秦风拍出来，却有一种说不清的高级感。
“你看这张，”秦风放大画面，“光影打在你腿上的弧度，黑丝和肤色的对比，这种质感顶美。”
苏瑶看着照片，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骄傲，还有一种被欣赏的满足感。
“秦风哥哥，你技术真好～”她看着秦风的眼睛，声音轻轻的。
叮！苏瑶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1
秦风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红晕、眼神闪烁的舞蹈系校花，心里飞速盘算——61点好感度，离90还差得远。系统说了高评分女神的奖励远超普通女生，苏瑶是他目前唯一能稳定接触到的高评分目标，今晚必须把好感度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