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跪下求别报警》,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远沈南枝,作者“沪桃”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亲子鉴定报告拿到手时,我儿子正趴在儿童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拿一辆掉漆的小消防车推来推去。轮子咯噔咯噔,压过地砖缝。我把报告袋捏在手里,封口胶条被汗浸软,纸边卷起来,像一张迟早要烂在掌心里的旧票根。窗口里,护士喊:“许知远,结果出来了。”我抬头应了一声,嗓子没发出声音。三岁的许舟舟扭脸看我,嘴边还沾着半圈酸奶。“爸爸,回家吗?”我蹲下,给他擦嘴。纸巾碰到他小小的下巴,他下意识往我手心里蹭了蹭。那一下,...
精彩内容
沈南枝跪在车里,头发贴着脸,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我没有扶她。
我这辈子扶过她太多次。
她第一次来我家,鞋跟卡在楼道地砖缝里,我蹲下替她拔鞋,她低头笑,说许知远,你这人挺适合过日子的。
她爸生病住院,她拿不出钱,我把准备买车的八万转过去,她在医院楼梯间抱着我哭,眼泪全蹭在我衬衫上。
我们婚后第一年,沈家小舅子沈嘉树做生意亏了,**在电话里哭到喘不上气。我跟我妈磨了三天,把婚房装修款挪出十万。
她说:“就这一次。”
后来我才知道,人的“就这一次”,常常是给下一次铺路。
雨越下越大,便利店玻璃门被风推得晃了一下。
后座的舟舟醒了,**眼睛喊:“爸爸。”
沈南枝立刻从脚垫上爬起来,擦了把脸,回头挤出笑。
“舟舟乖,妈妈在呢。”
舟舟迷迷糊糊看着她,伸手要抱。
她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又像被什么烫到,停在半空。
我下车,绕到后座,把舟舟抱出来。
雨伞还在车门边倒着,我没捡,用外套把孩子头罩住,带他进了便利店。
店员在收银台后面打哈欠,看见我们湿成这样,指了指门口的纸巾。
“自取。”
我买了一瓶温牛奶,一包小面包。
舟舟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晃着两条小腿,问:“爸爸,妈妈哭了吗?”
我拧开牛奶,插好吸管递给他。
“雨太大,眼睛进水了。”
他吸了一口,认真点头。
“我上次洗头也这样。”
沈南枝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我们。
她没进来。
便利店的灯把她照得很薄,像一张被雨泡软的纸。
我给我妈打电话。
那边很热闹,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我妈叶秀英的声音带着锅铲碰碗的响。
“怎么还不上来?排骨都凉了。”
我看着舟舟嘴角的奶渍,说:“妈,今天不回去吃了。我带舟舟住一晚酒店。”
我妈愣住:“吵架了?”
“嗯。”
“为啥呀?南枝今天还一大早去买菜,说你最近加班瘦了。”
我闭了闭眼。
这就是沈南枝最厉害的地方。
她永远知道该在谁面前摆出什么样子。
在我妈面前,她是细心懂事的儿媳,逢年过节带礼,进门先洗手帮忙。
在我同事面前,她是温柔大方的妻子,记得每个人忌口,送来的蛋糕都切好。
在我面前,她会深夜坐在床边,咬着指甲说:“知远,我有时候真怕你不要我。”
我那时候心软得像一碗泡久的面。
现在想想,很多事不是没有痕迹。
舟舟出生那年,她坚决不让我陪产,说自己害怕我看见狼狈的样子。
我妈要去月子中心照顾,她也拒绝,说女人坐月子不想被婆婆盯着。
出生证明她一个人办的。
户口也是她去上的。
我那段时间公司项目卡得厉害,天天在外面跑客户,回到月子中心只看见她抱着孩子坐在床边,脸色白,声音软。
她把舟舟递给我时,眼睛红红的。
“你看,他像不像你?”
我抱得小心翼翼。
那么小的一团,皱巴巴的,手指只有我指节一半长。
我哪看得出像谁。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里每一笔支出都有了方向。
奶粉、尿布、疫苗、早教、绘本、儿童安全座椅。
我从一个不会挑苹果的人,变成会在超市里比较蓝莓甜不甜的爸爸。
电话那头,我妈还在追问:“你在哪家酒店?孩子感冒了怎么办?两口子吵架归吵架,别拿孩子折腾。”
我说:“妈,排骨你先吃。明早我回去跟你说。”
她语气沉下来:“是不是出事了?”
我握着手机,看见舟舟正把面包掰成两半,一半推到我面前。
“爸爸吃。”
我鼻子一酸。
“没事。”
挂了电话,沈南枝终于推门进来。
门铃叮咚一声,她带进一身雨气。
舟舟喊:“妈妈。”
她走到孩子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摸坏一件借来的东西。
我把她的手挡开。
舟舟愣住。
沈南枝也愣住。
我说:“别碰他。”
她眼泪又涌出来,嘴唇抿得发白。
“许知远,你别这样,当着孩子。”
“你也知道当着孩子?”
她看了一眼收银台,压低声音:“出去说。”
我把舟舟抱起来。
“酒店说。”
她跟在我身后,一路没再开口。
酒店就在医院旁边,前台姑娘听见孩子打喷嚏,多给了我们两包纸巾。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张小沙发,窗帘泛着洗不干净的旧灰味。
舟舟一进门就困了。
我给他洗脸洗脚,他趴在枕头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沈南枝站在床尾,双手攥着那份报告。
我坐到沙发上,开了床头小灯。
光线黄得发闷。
“现在说。”
她看着舟舟,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三年前,我生的那个孩子,没活下来。”
房间里的空调嗡嗡响。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继续说:“早产,缺氧。医生抢了很久,没抢回来。”
我盯着她。
“你再说一遍。”
她抬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滚出来。
“我们的孩子,没了。”
床上的舟舟翻了个身,手摸了摸枕头边,没摸到小消防车,眉头皱起来。
我走过去,把车塞进他手心。
他握住,又睡沉了。
我站在床边,背对沈南枝,问:“那他呢?”
她沉默很久。
“月子中心一个护工,抱来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我转过身。
她眼神躲开。
“她说孩子妈妈跑了,家里也不要。她问我要不要抱养,不然孩子以后不知道送哪。”
我喉咙发紧。
“手续呢?”
沈南枝不说话了。
我笑了一声,很短。
“没有手续。”
她扑过来抓我的袖子。
“我当时快疯了,知远。我不敢告诉你,也不敢告诉妈。你那时候天天说,等项目结束就带孩子回老家给爸看。**病得那么重,他就盼着抱孙子。”
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一阵发麻。
她哭着说:“我害怕。医生把那个孩子抱走的时候,我觉得我也死了。护工把舟舟抱给我,他哭得脸都紫了。我一抱,他就不哭了。”
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急切。
“你抱过他的,你知道的,他就是我们的孩子。”
我低头看她抓住我的手。
“我们的孩子死了,你没告诉我。”
她抖了一下。
“我不敢。”
“你抱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也没告诉我。”
“我怕你不要他。”
“你伪造出生材料,把他落到我户口上。”
她嘴唇一僵。
我一点点把袖子抽回来。
“沈南枝,你怕的不是我不要他。你怕的是,你那套过日子的戏,唱不下去。”
她被这句话扎得后退半步。
“我不是演戏。”
我拿起桌上的报告,纸张哗啦一声。
“那你告诉我,这三年,你每天看着我给舟舟换尿布、喂药、半夜抱他去急诊,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说不出来。
我替她说。
“你想的是,许知远真好骗。”
她猛地摇头:“不是!”
我看着床上睡着的孩子,声音压到很低。
“别喊。”
她立刻收声,咬住手背。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看见屏幕上“周叔”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
周叔是我爸生前的朋友,退休后在社区调解室帮忙,平时不爱管闲事,可他认识的人多,做事稳。
沈南枝扑过来要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
电话接通,周叔声音带着睡意:“知远,这么晚?”
我说:“叔,我这边有个孩子身份的问题,明早想请你陪我去一趟***。”
沈南枝腿一软,扶住床尾。
周叔立刻清醒了:“孩子?舟舟?”
我看着她。
“嗯。事情不小。”
沈南枝抬起头,眼泪挂在下巴上。
她无声地冲我摇头。
我说:“叔,明早八点,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后,她像被抽走了骨头,慢慢坐到地上。
我走过去,把她身边的报告捡起来,放进包里。
“今晚你睡沙发。”
她抬头看我。
“知远,你真要把我送进去吗?”
我看了她很久。
“我现在还不知道你该去哪。”
我把灯调暗。
“但这个孩子,不能再跟着一个谎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