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嘲我注定单身，我转身和世家公子订婚了

她平时出入的地方。
前台小姐笑容标准得像AI生成的。
"**，请问您找哪家公司？"
"珩玉资本。二十七层。"
"好的，请出示您的***件，我帮您登记。"
登完记，拿到访客卡。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二十七层到了。
门一开，视线正对一面深灰色石材墙，上面只有两个字——
珩玉。
字体极简，金属拉丝工艺。
乔檬职业病发作，脑子里自动分析了一下：定制字体，衬线处理利落，间距偏宽，走高端冷淡路线。
前台又是一位笑容标准的小姐姐。
"乔设计师是吗？祁总在会议室等您，请跟我来。"
走廊铺着深色地毯，脚步声被吞得干净。
经过三间办公室，到了尽头的玻璃会议室。
前台推开门。
"祁总，广告公司的设计师到了。"
乔檬走进去。
会议桌很长，黑色胡桃木面，光可鉴人。
桌子另一头坐着一个人。
她抬头看过去。
第一反应不是"帅"。
是"不像甲方"。
这人穿了件深蓝色毛衣，圆领的，袖口推到小臂中间。没穿西装。头发微长，额前有几绺散下来。眼睛很深，鼻梁很高，但表情不凌厉——反而带着点散漫。
像个在咖啡馆泡了一下午的研究生，而不是坐拥整层写字楼的基金老板。
他在看一份文件，听见门响才抬头。
视线对上。
乔檬礼貌性地点了下头。
"**，我是望舟广告的设计师，乔檬。"
他把文件合上，站了起来。
比她高出一个半头。
"祁珩。"
声音低，不沉闷，带一点懒洋洋的尾韵。
"坐吧。"
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下了。
没有递名片。
乔檬在心里给这位甲方打了个标签：不拘小节型，大概率审美还行，比较好沟通。
她坐下来，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准备展示草稿。
"我根据贵公司的基本资料出了三版方向，分别是——"
"不急。"
祁珩打断了她。
他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扶手上，目光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打量。
"先聊聊。"
乔檬手停在触控板上。
"……聊什么？"
"你对珩玉了解多少？"
"成立一年，做科技领域早期投资，创始人海归**。"乔檬如实说，"资料上就这些。"
祁珩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商务场合标准的客套笑，是嘴角微一歪，带点"有意思"的味道。
"你没搜过我？"
乔檬顿了一下。
"我是设计师，我的工作是出视觉方案，不是调查甲方**。"
安静了两秒。
祁珩的嘴角弧度大了一点。
"有意思。"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行，那你先说方案吧。"
乔檬翻开第一页草稿。
整个presentation持续了四十分钟。
三版方案，她从色彩、字体、辅助图形系统到应用场景全部讲了一遍。
中间祁珩只打断了两次。
第一次是看到第二版方案的辅助图形时，他说："这个纹理太满了，金融行业留白比信息更重要。"
准确。
第二次是看到第三版方案的logo时，他盯了五秒，说："这版的气质对了。但粗细可以再收一点，衬线不需要那么锋利。"
也准确。
乔檬记在本子上。
讲完后，她合上电脑。
"修改后下周一发您邮箱确认？"
"可以。"祁珩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
"顺路，我也要下去。"
两个人并排走在走廊里。
沉默了十几秒。
到电梯口，祁珩按了向下的按钮。
等电梯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你是桐城本地人？"
乔檬看了他一眼。
"是。"
"住哪边？"
"城东。"
"城东……"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挺远。"
电梯到了。
门开了。
乔檬走进去，转身面对他。
祁珩没进电梯，一只手按着门。
"乔小姐。"
"嗯？"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平淡，但眼睛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方案不用出三版了。"
乔檬愣了一下。
"第三版，直接深化就行。"
他松开手，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秒，她看见他转身走了。
手插在裤兜里，步子松散。
电梯向下。
乔檬看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