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与助理喝交杯，我卖他老宅套现三千万

姜小姐，这个卖吗？我下周公司年会要表演古典舞，穿这个正好。”
我拍开她的手。
“不卖。”
她手背红了一块，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只是问问。”
顾砚舟一把拉过她。
“姜棠，你有病？”
周兰直接把戏服拎起来。
“不就是件***？若若看上是给你脸。”
那枚玉扣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我蹲下去，把碎玉捡起来。
这是外婆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顾砚舟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愧疚。
“现在，向若若道歉。”
顾氏下午的答谢会办在云州酒店。
我被周兰逼着换了一身灰色套装。
她说：“你要是不去道歉，我就把你那些破戏服全烧了。”
我跟着去了。
不是为了道歉，是为了拿回放在酒店保险柜里的东西。
宴会厅门口，白若若挽着顾砚舟的手迎客。
她手背上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见人就垂眼。
别人问，她就说：“没事，是我不小心。”
周兰立刻接话。
“她就是太懂事，被人欺负了也不说。”
十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金礼服女人也在，朝我翻了个白眼。
“就是她？昨天庆功宴闹事，今天又来？”
白若若小声说：“别说了，姜小姐脸皮薄。”
我走到签到台，拿起笔。
顾砚舟按住我的手。
“你来干什么？”
“**让我来道歉。”
“那就道。”
他把我带到人群前。
白若若退后半步，像受惊的小动物。
顾砚舟拿过话筒。
“各位，昨天家里有些误会。姜棠今天来，是想向若若说明白。”
他把话筒递给我。
全场都看着我。
周兰在旁边压着声音威胁：“说你嫉妒若若，说你错了。”
我拿着话筒，问顾砚舟：“你确定让我说？”
他眉间全是不耐。
“别耍花样。”
我看向白若若。
“白助理，你说昨晚的方案是你通宵改的？”
她点头。
“是。”
“从第一版到定稿，全是你做的？”
她看了顾砚舟一眼，眼泪挂着。
“姜小姐，你非要在这里羞辱我吗？大家都知道那份方案是我负责的。”
顾砚舟冷声道：“道歉。”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优盘，**台边的播放设备。
屏幕上很快弹出几张修改记录。
没有太专业的字眼，只有一行行清楚的时间和署名。
最早一版，署名姜棠。
之后每一版修改，凌晨一点，凌晨三点，凌晨五点，都是姜棠。
白若若的名字，只出现在最后一页封面上。
金礼服女人看着屏幕，嘴巴慢慢闭上。
周兰急了。
“这是什么破东西？谁看得懂？”
我说：“看不懂没关系。”
我翻到最后一页。
“白助理，你昨晚对顾砚舟说，南城那块招牌的答辩词，是你改的。那你现在说说，第二页为什么把河岸入口改成东门？”
白若若脸色白了。
“我，我太累了，不记得。”
“第三页为什么删掉儿童区？”
她捏着裙边。
“这不是重点。”
“第五页为什么把预算砍掉一半？”
白若若看向顾砚舟。
“砚舟哥，她故意为难我。”
顾砚舟的脸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
他知道。
那几处修改，是他凌晨打电话问我，我一句一句告诉他的。
可他第二天告诉所有人，白若若熬了一夜。
台下有人低声说：“署名都在，怎么回事？”
白若若突然捂住额头。
“我头晕。”
顾砚舟扶住她。
“够了。姜棠，方案的事以后再说，你今天是来道歉的。”
我把话筒放下。
“道歉的话，我说完了。”
周兰冲上来要抢优盘。
我先一步拔下，放进包里。
“这东西别碰。弄坏了，我会让人送第二份。”
周兰被噎住。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看着我。
“姜小姐，这份初稿真是你做的？”
顾砚舟立刻挡在我面前。
“王总，家事，让您见笑了。”
王总没理他，只看我。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顾总说是谁，就是谁。”
王总看了顾砚舟一眼，笑意淡了。
“顾总，生意场上，别把帮你的人当傻子。”
顾砚舟的手背青筋鼓起。
白若若扶着他，声音软弱。
“砚舟哥，我们进去吧，别因为我坏了正事。”
她这一句，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