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486艾米莉亚)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486艾米莉亚

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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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男女主角486艾米莉亚,是小说写手笔名不是很好取所写。精彩内容:王选落幕了。一切终结于普雷阿迪斯监视塔前。五位龙之巫女的角逐,贤人会与贵族的博弈,魔女教残党掀起的腥风血雨,佛拉基亚帝国的大灾,阿尔德巴兰的叛乱。所有纠缠在一起的因缘,所有撕裂过大地与天空的怒火与悲伤,都在今天画上了句号。像一本被翻得太久的书,终于合上了最后一页。最后一战的对手,是嫉妒魔女莎缇拉。封印她,需要三样东西。神龙波尔肯尼卡留下的秘宝。剑圣莱茵哈鲁特的龙剑。以及一个和嫉妒魔女有着最深羁绊之...

精彩内容


画面出现了。

还是那条巷子。还是夜晚。还是那三个混混。

少年站在巷口,对着空荡荡的大街喊了又喊。嗓子早就哑了,声音像是从磨砂纸里刮出来的,又干又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大街的尽头,等着一个红色头发的身影从转角处出现。

但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画面里的少年站在原地,嘴巴还维持着喊叫的姿势,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喉咙在动,嘴唇在动,可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有风从巷口穿过,把他无声的嘴形吹散了。

他的肩膀慢慢垮下来。不是一下子垮的,是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像是身体里支撑站立的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骨头断了,是比骨头更深处的什么断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巷子深处。三个混混正在那里等他。他们看到少年折返回来,脸上浮现出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表情——不是惊讶,是满意。

画面里的少年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碧翠丝的手指收紧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是预知,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直觉——一种母亲看着孩子走向悬崖时的直觉。

少年握着石头冲了上去。他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就是单纯地把石头朝最近的那个人脸上砸。这一下砸中了。大块头捂着额头退了两步,嘴里骂了一句什么,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但另外两个人的反应比他快。左边那个一拳打在少年的太阳穴上,少年的视野明显歪了——画面晃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撞到墙壁上。还没等他站稳,右边那个的刀就捅了进来。

画面里的少年低头看着自己腰上多出来的刀柄。金属的柄在微弱的光线下反着光,像一件不属于他身体的东西。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种困惑。

好像在说:怎么又来了。

然后他跪了下去。膝盖碰地,身体前倾,手撑在石板上,石板上的血——他自己的血——在手掌下蔓延。三个人围上来,拳脚落在他身上。带头的那个把他的头按在石板地面上,用鞋底碾他的脸。少年的额头被磨出了血,沙石嵌进皮肤里,脸颊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擦痕。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石板上的一条裂缝。看着那条裂缝里渗进去的血。

画面暗了。

观影厅里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几秒,佩特拉小声抽了一下鼻子。法兰黛莉卡把她搂紧了,手掌盖住了她的眼睛。但佩特拉把她的手拨开了——她要看。她要看下去。

画面重新亮起。

少年站在巷口。回到最初的时间点。

这一次他没有去捡石头。他冲到大街上抓住路过的卫兵,指着贫民窟的方向大喊。卫兵被他吓了一跳——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突然冲出来抓住你的胳膊,换了谁都会吓一跳——犹豫了一下才跟他往巷子的方向走。

等他们到的时候,巷子里空空荡荡。三个混混早就走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卫兵骂了他一句什么——大概是在怪他浪费时间——转身离开了。

少年独自站在空巷子里。月光照在石板地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像一条从脚下伸出去的、走不到头的路。

画面跳到了当天深夜。少年在贫民窟的巷道里迷了路。他想找那三个混混——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让他们带路去找赃物库——但贫民窟的巷子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他越走越深,越走越暗。路灯没有了,月光被两侧的屋檐挤成一条细线。暗处窜出来的黑影一刀划开了他的喉咙,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手捂着脖子倒下去的时候,指缝里涌出来的血是热的。

画面暗了。又亮了。少年站在巷口。

这次他试着绕路避开那三个混混。他穿过更窄的小巷,翻过一道矮墙——**的时候手肘磨破了皮——绕了一大圈。他成功避开了他们。

但他也彻底迷失在了贫民窟里,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胡同尽头蹲着三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他们看到少年的眼神,和之前的三个混混一模一样。

这里是贫民窟。任何落单的外乡人都是猎物。

画面暗了。又亮了。少年站在巷口。

这次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坐在巷口的石板上,双手抱着膝盖,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人从他身边走过,有人看了他一眼,有人根本没看到他。他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了,也不是绝望——绝望还是热的,还有温度。他的表情是一种很安静的空。像是什么东西被烧光之后留下的灰烬。灰烬是冷的。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了巷子。找到了那三个混混。

他没有反抗。

混混们把他按在地上,搜走了他身上的袋子。带头的那个把他的头踩在石板上,少年的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睛睁着,一动不动地看着石板上的一条裂缝。

和上一次死时看到的是同一条裂缝。

画面暗了。

加菲尔把脸转开了。金色的眼睛盯着侧面的墙壁,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喉结动了两下。

画面再次亮起。少年站在巷口。

但这一次——

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手没有在发抖。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时那种从头到脚的颤抖没有了。第二次的慌乱没有了。第三次的麻木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不属于这种经历的、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刚到异世界几个小时的少年身上的东西。

稳。

他走进巷子的时候,步伐很稳。不快不慢,没有犹豫,没有回头。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每一步的间距几乎相同。

三个混混看到他,像往常一样围上来。带头的那个掏出刀子,嘴里说着嘲讽的话——大概是「又来了」「还没被打够」之类的。

少年从怀里掏出了一根从赃物堆里翻出来的树枝。不是很锐利,但尖端足够扎进柔软的地方。

他等大块头走到最近的距离。等他嘴巴合上的那个瞬间。

然后把树枝刺进了对方的喉咙。

大块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双手去抓脖子上的树枝,但手指在血上打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外两个吓呆了。那个呆滞只持续了一秒多一点。

但足够了。

少年转向第二个,空出来的手抓住对方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撞到墙上。一下。墙面上留了一个血印。两下。手松开了,人滑下去了。

第三个转身要跑。少年追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人跪倒了。又踩了一脚,踩在后脑上。不重,但足够让脸磕在石板上。

三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两个失去了意识,一个脖子上还插着树枝,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少年站在他们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有一点血——不是他自己的。

然后他蹲下来,把每个人的头都重重踩了一遍。一脚一个。不快,不慢。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他们不会再站起来。确认威胁被消除了。确认——

做完这些之后,他站起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脚步没有犹豫,也没有回头。

屏幕暗了。

整个观影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有些人的呼吸很重,有些人的呼吸很浅。有些人在看着屏幕暗下去的方向,有些人在看着别处。但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

由里乌斯开口了。

「他的动作变了。」

「什么?」加菲尔转过头。他的声音有点哑。

「第一次的时候,他连石头都扔不准。砸中那个人多少有点运气。」由里乌斯的声音很平,但语速比平时慢,像在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选着说,「现在他**的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动作了。从出手到收尾——树枝刺喉、撞墙、踹膝——三个目标,几秒钟。每一击都指向要害,没有犹豫,没有浪费。」

他停了一下。

「这种效率,不是天生的。是被磨出来的。」

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没说出来的那层意思——被磨出来的意思,是死了很多次。每一次死,都在学。学哪里最脆弱,学怎么最快地让人失去行动力,学怎么在 outnum*ered 的情况下先解决谁。那些知识不是从书本上学来的,不是从训练中学来的。是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莱茵哈鲁特一直没有说话。

他坐在右侧靠墙的位置,蓝色的眼睛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脸上没有。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

「如果我听到了呼救。」

他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观影厅里,轻到只有前排的人听得清楚。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如果那一天我走到了那条巷子,他就不用死那些次。不用被那些人踩在脚下。不用——」

他停了。没有继续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说出来的那句话。

不用亲手学会怎么**。

莱茵哈鲁特是剑圣。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保障——只要他在,没有人能在他面前受伤。他一直知道这一点。也一直以此为准则活着。

但现在他发现了一件事。

他不可能无处不在。

他不在的那条巷子里,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年,用命去填了那个空缺。

艾米莉亚坐在前排。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

「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比莱茵哈鲁特的更轻。轻到如果不是前排安静,可能就听不见了。碧翠丝转头看她。

艾米莉亚的脸上没有眼泪。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像是随时会碎掉的薄冰。那层冰下面是某种她不敢让它流出来的东西——不是悲伤,是比悲伤更重的、带着刺的愧疚。

「他是为了帮我找徽章。如果我没有被偷,如果我没有遇到他……」

「艾米莉亚。」

「贝蒂,你看到了。」艾米莉亚转头看着碧翠丝,声音在发抖,那种抖不是从嗓子来的,是从更深处来的,从胸腔,从肋骨后面那个位置,「他被那些人按在地上踩。他被杀了那么多次。然后他学会了**。我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样?」

碧翠丝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那个问题太大了,大到她自己也被压在里面。她也有同样的疑问。她也有同样的愧疚。只是她的愧疚指向的不是徽章,是四百年的等待。

她只是握紧了怀里昴的手。那只冰凉的、没有力气的、什么都回应不了的手。

雷姆坐在中排。

她的视线从屏幕移到前排昏迷的昴身上,又移回屏幕。来回。来回。像钟摆一样。

她想起了正线里的那个昴。在深夜对她说「我是你的英雄」的那个少年。那个眼睛里还有光的、笑起来嘴角会歪的、逞强但确实在逞强的少年。

在这个世界里,她的英雄没有被任何人拯救。他只能自己拯救自己。而自己拯救自己的代价,是变成了刚才屏幕上那个——踩着别人的头确认死活、转身离去时脚步没有犹豫的少年。

那不是英雄。那是幸存者。

屏幕在黑暗中安静了很久。

然后画面亮起了。

少年站在巷口。但一切都变了。

衣着变了。干净的深色衣服,不是原来那件沾满灰尘和血迹的灰色套头衫。头发整理过了,不再翘得乱七八糟。站姿也不再畏缩——肩膀打开了,脊背挺直了,下巴微微收着。

他的表情很平静。

和之前那个对着空气大喊救命的少年判若两人。和那个被混混按在地上眼睛里全是恐惧的少年判若两人。和那个坐在巷口抱着膝盖、脸上空得像灰烬的少年判若两人。

但那种平静不对。

那种平静不是安宁,不是释然。是某种更硬的、更冷的、被锻打过无数次之后留下的东西。像一把刀磨掉了所有多余的部分,只剩下刃。

他朝着贫民窟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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