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你摸回来------------------------------------------(一)凌晨一点的被窝,白玉荷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数了数灯罩上的花纹,又数了一遍,还是睡不着。。——他根本就没回来睡过。整张King Size的大床,只有她一个人的体温在慢慢变凉。,把脸埋进赵石洁的枕头里。,不是男人的气息。这个枕头、这张床、这间卧室,已经多久没有男人的温度了?一个月?两个月?她伸出手摸了摸赵石洁那一侧的被单,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丝绸。,她记不清了。只记得赵石洁全程闭着眼,十分钟后翻身就去洗澡。她躺在原地,像一块砧板上的肉。。,眯眼看——是微信消息,凌晨一点十七分。。"睡了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睡了”,又觉得可笑——睡了怎么回消息?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三秒后又睁开,把手机重新抓回来。。
可陈逸阳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像是一直盯着对话框等她。
"你老公今晚在滨江丽景1808,和一个叫杨紫薇的主持人。"
白玉荷猛地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秋夜的凉气贴上皮肤,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条消息里的每一个字。
——滨江丽景1808。
——杨紫薇。
她早该猜到的。
可陈逸阳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打字的手在微微发颤:"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了。"对方的回复快得像一直在等,"你老公的**对象不止一个。夜场DJ云雨、网红趣妹、模特阳月。需要证据吗?"
白玉荷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疼。下唇几乎要被咬破。
屏幕上那几个名字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云雨、趣妹、阳月。三个名字,三个女人。她的丈夫,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的眼皮底下,睡了三个女人。
不是,不止三个。还有杨紫薇。
至少四个。
她忽然想起去年结婚纪念日,赵石洁送了条卡地亚的项链给她,说“老婆辛苦了”。那条项链她戴过两次,后来收进首饰盒就再没碰过。现在她想起来——那天晚上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她问了一句,他说是应酬时客户喷的。
客户。
白玉荷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伤心,是愤怒。愤怒到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愤怒到手指尖都在发麻。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是告诉你——你值得更好的。"
白玉荷盯着“你值得更好的”这六个字,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她猛地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可眼泪还是从眼角滑出来,淌过太阳穴,滴进枕头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对她说这种话了。
在赵石洁嘴里,她是“死鱼”——今天下午在会所包厢里,她亲眼看到他搂着杨紫薇说出来的话。
在父亲嘴里,她是“白家的门面”——只要出席宴会时打扮得体、笑不露齿就行。
在员工嘴里,她是“白总的女儿”——那意味着她永远不能犯错。
没有人觉得她“值得更好的”。因为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觉得她已经拥有了最好的一切——钱、地位、体面的婚姻、完整的家庭。
只有她知道,她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打出了三个字:"你想怎样?"
"出来。我在你家楼下。"
白玉荷的心跳猛地砸了一下胸腔。
她光着脚踩到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挑开窗帘一角——楼下路灯下,一辆黑色保时捷安静地停着。车灯闪了两下,像是在打招呼。
她盯着那辆车,咬住嘴唇。
她知道不应该下去。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她是有夫之妇,他是有妇之夫。一旦跨出这一步——
但她的脚已经踩进了拖鞋。
(二)车里·从犹豫到沦陷
白玉荷穿着真丝睡裙,外面随便套了件风衣,踩着平底芭蕾鞋偷偷下楼。
每下一个台阶,她都在想:回去。
走到玄关处,她停下来,看着门把手想了五秒:回去。
手碰到冰冷的金属把手时,她又停了一下:回去。
但她拉开了门。
秋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那辆保时捷。拉开车门坐进去的瞬间,暖气把她整个包裹住——车里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凉夜是两个世界。
陈逸阳穿着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肌肉和手腕上一块看不出牌子但一定很贵的表。车里没开顶灯,只有仪表盘那点昏暗的光,把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
“你疯了?”白玉荷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万一赵石洁——”
“他今晚不会回来。”陈逸阳启动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杨紫薇今晚住他那儿。”
白玉荷攥紧了风衣的下摆,指节发白。
“你带我去哪?”
“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车子驶出别墅区,拐上沿江大道。乌江在夜色中像一条黑色的绸缎,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碎成万千光点。
陈逸阳把车停在一处江边观景台。熄了火,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江水拍打岸堤的声响。
四下无人。
“昨天在电梯里,你扇了我一巴掌。”他侧过身来面对她,一只手搭在她的座椅靠背上。
“活该。”
“我说过,下次见面还你。”他的声音低下来。
“你想怎么还?”
陈逸阳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拇指按在了白玉荷的嘴唇上。
轻轻摩挲。
白玉荷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指腹有薄茧,粗糙的触感和她柔软的嘴唇形成强烈对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温热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偏头躲开。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你躲啊。”他低声说,拇指从她下唇滑到下巴,微微托起她的脸。
“我不躲。”
“为什么?”
“因为——”白玉荷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地敲着胸腔,“我也想扇你。”
“那你扇。”
白玉荷抬起右手。
手掌落在他的脸颊上——不是扇,是**。她的指尖从他的颧骨划过,沿着下颌线落到唇角,再到下巴。他的皮肤温热、光滑,下巴有一点点胡茬的刺感。
陈逸阳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毛衣,她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多少?”他问。
“……一百。”
“你的呢?”
白玉荷没有说话。
她拉过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上。
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传过来,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那团柔软烫到。
“一百二十八。”他说,声音哑了一点,“和昨天一样。”
“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
他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是进攻。
舌头顶开她的嘴唇,强势地闯入。白玉荷的手抓紧了他肩头的毛衣布料,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
陈逸阳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沿着腰线钻进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光裸的腰侧皮肤,一路往上——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赵石洁。
两人同时僵住。
车里只剩下****一遍又一遍地响,像催命符。
白玉荷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你在哪?”赵石洁的声音带着酒意,**里有音乐和女人的笑声。
“在家。睡觉。”
“是吗?”他顿了一下,“我刚才打家里座机,没人接。”
白玉荷的脑子嗡的一声——家里座机!她刚才下来的时候根本没留意座机响没响。
她下意识看向陈逸阳。他已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打出几个字,举到她面前:"说手机静音,没听到。"
“我手机静音了,没听到。”白玉荷一字一顿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荷。”赵石洁的声音变了,变低了,变冷了,“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白玉荷看着陈逸阳——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隔着睡裙在她皮肤上轻轻画圈。她应该推开。
但她没有。
“没有。”她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你呢?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沉默的每一秒里,陈逸阳的手指都在她腿上移动,一点一点往上。
“我今晚喝多了。”赵石洁终于开口,“不回来了。”
嘟——电话挂了。
白玉荷握着手机,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想尖叫。
“他查我。”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他在怀疑我。”
“他先管好自己吧。”陈逸阳收回手,但没有退开,“你知道他和杨紫薇在你家对面的酒店开了长期套房吗?每次**过生日、你出差、你加班,他都在那里。前台登记的是赵总夫妇——他管杨紫薇叫赵**。”
白玉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羞辱。
她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她家对面的酒店开长期套房,前台叫她赵**。而她这个正牌的赵**,在家里那张双人床上一个人睡了不知道多少个晚上。
“为什么要查他?”她哑着嗓子问。
“因为我想睡他老婆。”
白玉荷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次,陈逸阳抓住了她的手腕。
“第二次。”他说,“事不过三。”
“放手。”
“不放。”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车外江水拍岸,车内只有彼此的呼吸。
“陈逸阳,你到底想怎样?”白玉荷的声音哑了。
“我想让你快乐。”他说,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不是在床上那种快乐。是真的快乐。你多久没为自己活过了?”
白玉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因为他说中了。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活着的感觉”是什么时候了。那种心脏在跳、血液在流、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感觉。
“我怀孕过。”她的声音轻得像要碎了,“大三的时候,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想要。我自己去打的。手术台上我疼得浑身发抖,他在外面打游戏。”
陈逸阳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以后不会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三)天亮·正面交锋
他们在车上待到天亮。
什么也没有发生。陈逸阳把座椅放倒让她躺着,自己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
她后来睡着了。睡着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扣着他的掌心,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白玉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他手心里。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乌江面上浮着一层薄雾。
“几点了?”
“六点。”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显然是没睡,“送你回去。”
车子拐进别墅区时,晨光刚刚照亮屋顶的瓦片。
就在门口——
一辆黑色奔驰从对面开过来。
赵石洁的车。
两辆车同时停下,并排而立。
赵石洁摇下车窗,目光扫过驾驶座的陈逸阳,又扫过副驾驶的白玉荷。她的睡裙外面还套着陈逸阳的西装外套,头发是乱的。
“陈总。”赵石洁笑了,笑里没有温度,“这么早,送我老婆回家?”
陈逸阳也摇下车窗,嘴角勾着笑:“赵总昨晚不是在滨江丽景吗?怎么,酒店的床睡不惯?”
赵石洁的脸瞬间沉下来。
白玉荷心跳到了嗓子眼,但她没有慌。
“石洁,陈总顺路送我。”
“顺路?”赵石洁盯着她,“从你家到逸阳集团,反方向。”
“昨晚我在朋友家。”
“哪个朋友?”赵石洁步步紧逼,“电话多少?我现在打过去确认。”
空气凝固。
白玉荷盯着赵石洁的眼睛,一字一顿:“赵石洁,你昨晚在哪?”
赵石洁被反将一军,下颌肌肉**了一下。
“我在应酬。”
“和谁应酬?在哪个包厢?我现在打过去确认。”她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陈逸阳在旁边轻笑了一声:“赵总,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嘛。你说是吧?”
赵石洁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来:“陈逸阳,我老婆不用你操心。乌阳城女人多的是,你换一个。”
“如果我说不呢?”
赵石洁推开车门走下来。
陈逸阳也下来了。
两个男人在别墅门口对峙。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穿黑色毛衣,一个穿昨晚的衬衫——赵石洁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扣错了一颗,口红印在衣领内侧若隐若现。
“赵石洁。”陈逸阳往前走了一步,比他高半个头,“你知道你老婆昨晚在车上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后悔嫁给你。”
赵石洁的拳头攥紧了。
“她还说——”陈逸阳的声音压低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不行。”
赵石洁一拳挥过来。
陈逸阳偏头躲开,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打啊。打完了明天上头条——‘白氏副总当街斗殴’。你觉得白董事长会怎么想?”
赵石洁僵住了。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陈逸阳松开他的手腕,声音冷得像江风,“我会让你在乌阳待不下去。”
白玉荷摇下车窗:“够了。”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赵石洁,你昨晚在哪,你自己清楚。”她一字一字地碾过去,“陈逸阳,谢谢你送我。你可以走了。”
她推开车门,赤脚踩在清晨的柏油路上,走进家门。
“砰。”
门关上了。
(四)暗涌
白玉荷靠在门板上,腿软得站不住。
她低头——脚上连鞋都没穿,风衣口袋里沉甸甸的。
伸手掏出来,是陈逸阳的打火机。银色的金属外壳,上面刻着逸阳集团的标志性Logo,还有一行小字:"陈逸阳·随行。"
她盯着那行字,握紧了。
赵石洁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玄关。
他看到她手里的打火机。
白玉荷下意识想藏,但来不及了。
赵石洁的目光从打火机慢慢移上来,钉在她脸上。那个眼神,像一把钝刀。
“白玉荷。”他喊了她的全名,声音很轻,“你昨晚到底在哪?”
白玉荷抬起头看着他。
衬衫扣子错了一颗,衣领内侧的口红印,身上混合着杨紫薇的香水味和陌生男人的酒气。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座正在裂开的冰雕。
“你昨晚在哪?”她反问。
两人隔着玄关对峙,谁都没有回答。
最后是赵石洁先动了——他伸手,从她掌心里抽走了那个打火机。
握在手心里。
“我会查清楚的。”他说,转身走进卧室。
“砰。”
卧室门关上。
白玉荷站在原地,赤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
——打火机。他拿走了。
她走进洗手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是红的,嘴唇是肿的,锁骨上有一枚浅浅的吻痕,是陈逸阳留下的。
她伸出拇指用力去擦,擦不掉。
陈逸阳开车离开别墅区后,手机亮了。
陌生号码:"陈总,昨晚的监控拍得真清楚。想要吗?"
陈逸阳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五秒,没有回复。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辛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帮我查一个号码。发你手机上。”
“什么号码?”
“一个一直在跟踪我的人。”陈逸阳说,“今晚之前,我要答案。”
小说简介
由白玉荷赵石洁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浮世情欢》,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电梯·你摸到我了------------------------------------------(一)宴会的窒息,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了整整两个小时。——她七十岁的父亲——正和几个老伙伴吹牛:“我们家小荷啊,当年在伦敦读书的时候,那作品可是拿过奖的……”,指甲悄悄掐进掌心。。,父亲都要把她拿出来展览,像展示一件精心打造的首饰。从小到大,她都是白家的“门面”,要端庄、要得体、要给爸爸长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