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巴托司南最新章节阅读_司南巴托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司南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司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高手寂寞”的原创精品作,司南巴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烂摊子------------------------------------------。,院子里那棵老橡树的叶子被雨水打落大半,湿漉漉地铺满了整个泥地。两个仆人正弯腰清理,动作慢得像是在数落叶。。是整个城堡就剩这两个仆人了。“大人。”,是老管家巴托。他端着一个陶盘,上面放着半块黑面包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麦粥。“厨房那边的屋顶又漏了,面粉受了潮,只剩这些。”,没说话。他三天前穿越到这具身体上,...

精彩内容

清点------------------------------------------,司南把城堡里里外外走了一遍。。城堡不大,主体是一栋三层的主楼,附带两个侧翼和一个半塌的马厩。围墙由粗石砌成,有些地方已经开裂,裂缝里长出了灰绿色的苔藓。东北角的瞭望塔塌了半边屋顶,木制的楼梯朽烂得踩上去嘎吱作响,随时可能断裂。,手里拿着一块炭笔和一张粗糙的羊皮纸,随时准备记录。“围墙一共几个缺口?”司南问。“回大人,大的缺口有两处,小的有四处。”巴托皱着眉头想了想,“东北角塔楼旁边那个最大,塌了大概七八尺宽。去年冬天一群野狗就是从那里钻进来,把厨房后面的腌肉拖走了。”,目光扫过散落的碎石。粗石围墙缺口,坍塌时间约两年。碎石可以利用,重新垒砌需要至少三个壮劳力工作五天。缺口外三十步是缓坡,坡度约十五度,是野兽最容易接近的路径。建议优先修复此处。。司南蹲下来,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石头沉甸甸的,表面粗糙,砌墙没问题,但需要石灰砂浆。问题是,卡斯尔领没有石灰。“巴托,附近有石灰矿吗?石灰?”巴托愣了一下,“没听说过。领地里的房子都是用黄泥砌的石头,不结实,但能住人。”。结实程度可想而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走。”,查看了每一处缺损。司南用“万物可知”逐一扫过,把所有问题都记在了心里。围墙的修复优先级最高,其次是水井——整个城堡只有一口井,井壁的石头已经松动,打上来的水里偶尔会混着泥沙。。,入口在主楼后面的一个小门里。巴托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司南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昏暗的光线,才看**库里的模样。
空。
真的太空了。
仓库大约有三丈见方,靠墙摆着几排木架,架子上空空荡荡。角落里堆着几袋麦子,司南走过去捏了捏,麦粒干瘪发霉,袋子底部长了一层白毛。
受潮发霉的麦子,存放时间超过一年,人不能食用,但可以喂牲口。霉变程度中等,暴晒三日后可勉强用作鸡饲料。
连喂鸡都要先晒三天。
麦子旁边是几捆干柴,两个破麻袋,一口豁了边的铁锅。墙角的木桶里装着半桶盐,这是仓库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司南用“万物可知”扫了一眼,盐的品质还行,至少没受潮结块。
“就这些?”他问。
“就这些。”巴托的声音有些苦涩,“老领主在世的时候,仓库里还有腌肉和干酪,地窖里藏着几桶麦酒。后来夫人的病越来越重,请医士、买药,一样一样都变卖了。最后那半年,连城堡厨房里的铜锅都拿去换了钱。”
司南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事情他从前身的记忆里也能翻到一些碎片,但亲眼看到空荡荡的仓库,和从记忆里翻出来,感受完全不同。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条即将沉没的破船上,低头一看,船舱里连一把舀水的瓢都没有。
“外面欠了多少?”
巴托翻开羊皮纸,上面记着一些数字。他的字歪歪扭扭的,但很仔细,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三笔账。最大的一笔是欠石桥镇粮商巴恩斯的,十二枚银币,是老领主去年秋天借的,买了过冬的粮食。然后是欠铁匠铺老洛克的,四枚银币,修过农具。还有一笔是欠酒商的,六枚银币……是您继任之后赊的酒账。”
二十二枚银币。而卡斯尔领一年的全部收入,在最好的年份也只有四十枚。
司南深吸一口气:“债主催过吗?”
“巴恩斯派人来过三次,最后一次带了打手。我说领主不在,他们在城堡门口骂了半天才走。”巴托的声音低了下去,“临走的时候留了话,说下次再来,就要搬东西抵债了。”
一个粮商,带着打手,来领主的城堡搬东西抵债。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有实力的领主身上都是天方夜谭,但在卡斯尔领,却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卡斯尔领没有士兵,没有护卫,连一扇像样的大门都没有。
“知道了。”司南说,“债的事我来想办法。现在先去村里。”
村子在城堡南边的缓坡上,离得不远,走路一刻钟就到。
说是村子,其实就是十几间低矮的石屋,围着一个打谷场散落分布。房子大多是石砌的墙基加木制的上半部分,屋顶铺着茅草,有些已经塌陷了,只是勉强用树枝和破布堵着。
司南到的时候,村里的人正在打谷场上等着。巴托提前让人通知了他们,说新领主大人要巡视村子。
站在打谷场上,司南第一次看见了他的全部子民。
六十多个人,老人占了将近一半,剩下的多半是妇女和孩子。成年男人只有十一二个,其中还有三四个年纪跟老亨特差不多大,干不了太重的体力活。
他们站在打谷场上,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睛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木然的顺从。那种眼神司南见过——在那些已经习惯了饥饿和贫穷的人脸上,他们不期待任何改变,只求日子不要变得更糟。
“领主大人。”一个年长的农夫走上前,摘下**,深深鞠了一躬,“我是老汤姆,村里的村长。”
农夫汤姆,61岁,种地四十年,对本地土壤和气候了如指掌。年轻时曾是领地最好的犁手,现在右肩有旧伤,不能长时间干重活。在村民中威信较高,老实本分,值得信任。
司南点点头:“让大家不用拘束,我就看看。”
他沿着村子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间屋子、每一块田地、每一件农具。
“万物可知”把所有的信息都呈现在他眼前。
村子共有可耕种的土地约四百亩,其中两百亩是靠近溪流的坡地,土质最好,但排水不畅,容易积水烂根。另外两百亩是旱地,土质贫瘠,肥力不足,种麦子产量只有好田的三分之一。
村里的农具有三把犁,其中两把已经损坏。铁锹和锄头加起来不到十把,还都是修了又修的老物件。耕牛早就卖了,只剩一头瘦驴,脊背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凸出来,看着都可怜。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
司南在村子东头发现了一片长得格外茂盛的野草丛。
苎麻,野生,面积约两分地。茎皮纤维坚韧,可制绳索、织麻布。种子落地自然繁殖,说明本地气候和土壤适宜苎麻生长。这是一个有价值的发现——苎麻是**弓弦和渔网的上佳材料,麻籽可以榨油。
弓弦。
司南眼神微微一动。
要做猎弓,除了弓胎和箭杆之外,最关键的部件就是弓弦。领地里没有牛筋也没有丝线,他一直卡在这个问题上。现在问题有了解决的眉目。
“老汤姆,这种草以前有人用吗?”
“这个啊,”老汤姆看了一眼,“以前有人拿来搓过绳子,挺结实的,就是太细了,搓起来费工夫。”
“能用就行。”
司南继续往前走,在村后的山坡上又发现了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灰白文字提示他,这是一种叫做“黑荆条”的植物,枝条坚韧有弹性,适合编制筐篓和栅栏。更重要的是,它的根部会分泌一种气味,能驱避某些昆虫。
在溪流边,他找到了几丛野生的大蒜和葱,还有一片薄荷。这些东西在和平年代不值一提,但在食物匮乏的当下,每一口能吃的东西都值得珍惜。
巡视完村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司南站在打谷场上,面对着聚集起来的村民,简单说了几句话。
“从明天起,所有能干活的都到城堡来。我们要修围墙,挖水渠,扎栅栏。每天的活计不白干,管一顿午饭。”
这句话一出,村民们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领主大人,管饭?”一个年轻的农妇怯生生地问。
“管饭。”司南说,“粮食从城堡仓库里出。饭管饱不够,但管饿不死。”
农妇低下头,眼睛红了。她身边站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瘦得肋骨根根分明,拽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妈妈,有饭吃了吗?”
司南转过身,朝城堡走去。
巴托快步跟上,压低声音:“大人,仓库里的粮食撑不了这么多人。按一天一顿算,最多撑一个半月。”
“够了。”司南说,“一个半月以后,山里的猎物、溪里的鱼、地里的野菜,总有一样能顶上来。先把围墙修好,把石蜥蜴挡在外面。其他的,一样一样来。”
巴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大人,您真的不一样了。”
司南没有回答。
夜幕降临,城堡的轮廓消失在黑暗里。远处山林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嗥叫,分不清是狼还是别的什么。
他摸了摸腰间的猎刀,走进了城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