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宁有种乎(祁同伟周正)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宁有种乎祁同伟周正

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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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宁有种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月下话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祁同伟周正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孤鹰岭枪声,含恨而终------------------------------------------,冷得刺骨。,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相间的灯光刺破山间的黑暗。他听得很清楚,那是追了他一整夜的队伍,是他的“老部下”们,是他曾经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祁厅长,别做傻事!祁厅,有什么话下来再说!”,语气里带着焦急,可祁同伟听得出来,那焦急不是怕他死...

精彩内容

旧照藏思念,母亲尚在------------------------------------------。,一脸沮丧地坐在祁同伟对面:“我就说晚了吧,你还不信。咱这食堂,***就是限量款,去晚了连汤都剩不下。”,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是口袋里没钱。,他每个月的生活费满打满算就三十块钱,是母亲在老家捡废品、帮人洗衣裳一点一点攒出来的。三十块钱,要管吃饭、买书、**费,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他从来舍不得买。“同伟,你吃点菜。”周正把自己碗里的粉条拨了一半给他,“看你瘦的,风一吹就能倒。谢了。”祁同伟没拒绝,端起碗大口扒饭。。,他有太多路要走,没有好身体什么都白搭。,食堂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生,穿着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脚上是锃亮的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在灰扑扑的食堂里显得格格不入。。,目光缓缓抬起。,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走路都带着风。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体面的同学,正说说笑笑地走进来。“亮平,听说**这次**开会,又认识了不少大人物?”
“哪有的事,就是正常工作。”侯亮平嘴上谦虚,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别装了!**不也在部里吗?你们家这资源,咱们系谁比得了?”
几个人说笑着从祁同伟身边经过,侯亮平的目光扫过来,在祁同伟那身打了补丁的衣服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那种眼神,祁同伟太熟悉了。
不是刻意鄙视,是骨子里的、自然而然的居高临下。就像城里人看乡下人,富人看穷人,压根不觉得你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前世,这种眼神像刀子一样扎了他四年,扎得他自卑、敏感、扭曲,扎得他拼命想证明自己,最后却走上了不归路。
这一世——
祁同伟低下头,继续扒饭。
不急。
现在的他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跟侯亮平硬碰硬,只会自取其辱。他要等,等自己攒够资本,等对手露出破绽,等一个一击**的机会。
前世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年的经验告诉他,真正的赢家,从来不争一时长短。
“同伟,你看什么呢?”周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侯亮平啊。人家那出身,咱们比不了,别往心里去。”
“我没比。”祁同伟淡淡地说,“走吧,回宿舍。”
下午没课。
周正去图书馆自习了,宿舍里只剩祁同伟一个人。
他坐在床沿上,目光慢慢扫过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
一个褪色的军绿色帆布包,是母亲用旧军装改的。包里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全是打了补丁的。一个搪瓷缸子,印着“*****”的字样,磕掉了好几块瓷。一本旧得发黄的《新华字典》,是从废品站淘来的。
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裹着什么。
祁同伟伸手把那个纸包拿出来,手指微微发抖。
他记得这是什么。
前世,这张纸包他带了整整四年,从大学带到工作,从工作带到孤鹰岭。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打开看一眼,看完就有了力气继续熬。
可孤鹰岭那天,这张纸包跟着他一起倒在了血泊里。
他慢慢展开旧报纸。
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边角已经磨得起毛,画面也有些模糊了。
照片上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农村妇女,瘦削、黝黑、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在脑后。她站在一间土坯房前,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男孩剃着光头,穿着一件大人的旧衣服改的小褂子,脚上一双露脚趾的布鞋。他也咧着嘴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那是他和母亲。
唯一一张合影。
祁同伟捧着照片,手指一寸一寸地抚过母亲的脸。
那些皱纹,那些白发,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
前世,母亲在他大四那年冬天走了。
脑溢血。
他接到电话赶回家时,母亲已经躺在棺材里了。村里人说,母亲走得很突然,前一晚还在灯下给他纳鞋底,第二天早上就没醒过来。
他跪在棺材前哭了一整夜,哭到嗓子哑了、眼泪干了,可棺材盖得严严实实,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后来他整理遗物,从母亲的枕头底下翻出了这张照片。
照片背面,母亲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小伟和妈,小伟八岁了,妈想看着他上大学。”
那时候他已经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
母亲没等到。
祁同伟把照片贴在胸口,整个人蜷缩在床角,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不是悲伤。
是庆幸。
是失而复得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母亲还活着。
现在是1990年九月,母亲四十六岁,还在老家种地,还在捡废品,还在替人洗衣裳,还在省吃俭用给他攒生活费。
她还没走。
一切都还来得及。
“妈……”祁同伟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发不出来,“这辈子,儿子不会让您再受苦了。”
前世,他说过无数次“等我有钱了,一定让您过好日子”。可每次母亲都摆摆手:“妈不用,你自己攒着,别亏待自己。”
他信了。
他真的信了。
他把钱攒着,攒着给梁璐买礼物,攒着请领导吃饭,攒着打通关系。他总想着再等等,等自己再升一级,等自己再攒多点钱,等自己站稳脚跟。
可母亲没等到。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走完了最后的日子。
这一世,他不会再等了。
他要让母亲住上大房子,穿上好衣裳,吃上山珍海味。他要让母亲知道,她的儿子出息了,她的苦没有白吃,她的累没有白受。
他要把前世欠母亲的所有,连本带利还回去。
“妈,您等我。”祁同伟擦干眼泪,把照片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枕头底下,“等儿子回去接您。”
他坐在床边,开始盘算。
前世,母亲走得早,除了操劳过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没钱看病。农村人,小病扛,大病拖,实在不行了才去医院,可那时候已经晚了。
这一世,他必须先赚到钱。
不是**,不是受贿,是堂堂正正、干干净净赚的钱。
前世在官场二十年的阅历,让他知道太多合法合规的赚钱门路。九十年代初期,遍地黄金,随便抓住一个机会,就能改变命运。
但他不能急。
现在的他还是个穷学生,没有本金,没有人脉,没有资源。他需要一步一步来,先站稳脚跟,再找机会。
还有一件事——他得想办法让母亲别那么累。
前世母亲为了供他读书,一个人种五亩地,还去镇上捡废品、帮人搬砖。五十岁不到的人,腰椎就严重劳损,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一世,他得让母亲歇下来。
哪怕他现在没钱,哪怕他现在只能写信回去安慰母亲,他也得让母亲知道——儿子长大了,不用她再拼命了。
祁同伟拿出纸笔,趴在桌上开始写信。
“亲爱的妈妈:
您身体还好吗?儿子在学校一切都好,您不用担心。食堂的饭菜很便宜,我吃得饱,穿得暖。
妈,您别太累了。地里的活能少干就少干,废品也别去捡了,搬砖的活更不能干。儿子现在虽然还没赚钱,但等儿子毕业了,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您要保重身体,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别舍不得花钱。儿子在学校会好好学习,将来一定有出息。
妈,您等着儿子。
儿子:小伟”
写完最后一个字,祁同伟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
他的字写得很好看,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道,不像二十岁年轻人写的,倒像历经沧桑的中年人。
上辈子,他给母亲写过无数封信,每一封都说“我很好,别担心”,每一封都说“等我毕业了,等我工作了,等我升职了”。
可母亲一封都没等到。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母亲等了。
他会用最快的速度成长,用最短的时间强大,用最稳的方式逆袭。
他要让母亲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母亲。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穷人家的孩子,也可以顶天立地,也可以光宗耀祖,也可以护住自己最亲的人。
祁同伟把信封好,贴上邮票,放在枕头边上,明天一早去寄。
然后他躺回床上,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脸。
那张被风吹日晒摧残得苍老的脸,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那个佝偻的背影。
“妈,您一定要好好的。”
“这辈子,换儿子来护您。”
窗外的夕阳把宿舍照得一片金黄。
1990年九月的这个傍晚,二十岁的祁同伟躺在简陋的铁架床上,怀里揣着母亲的旧照片,心里装着前世所有的遗憾和这辈子的誓言。
从这一刻起,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守护。
守护母亲,守护爱人,守护兄弟,守住底线。
再也不要跪着活。
再也不要输给命运。
窗外,有人在放广播,传来老歌的旋律。祁同伟听着听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一世,他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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