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带空间踹了凤凰男暴

鸡蛋------------------------------------------。，镇上雾蒙蒙的，路灯昏黄。她裹紧棉袄，拎着个竹篮子从后院溜出去，绕到农贸市场。，用稻草垫着，摆在篮子里。，那三只母鸡又下了四个。加上之前的六个，一共十个。她拿了六个出来，剩下四个留在空间里继续孵。。卖白菜的老头裹着军大衣蹲在路边打哈欠，卖萝卜的大婶正把萝卜从板车上往下搬，冻得直搓手。，把篮子放在腿前。"姑娘，你这鸡蛋怎么卖？"第一个问的是个中年妇女，挎着个布袋子，看样子是来赶早集的。"八分一个，十个七毛五。""哟，不便宜啊。""自家鸡下的，不是饲料喂的，蛋黄颜色不一样，你拿回去煮煮看就知道了。"，蹲下来拿起一个鸡蛋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给我拿六个。"，收了四毛八分钱。。，又陆续卖出去了四个。到七点半，篮子里还剩最后一个鸡蛋，她自己磕在碗里喝了——生鸡蛋，腥，但她饿了。
回饭馆的路上，她数了数手里的钱：九毛二分。
不到两个小时，九毛二。
听着不多，但这是纯利润。成本为零——空间里的鸡不吃她的粮食，下的蛋不算钱。
林晚把九毛二塞进贴身的口袋里，推开饭馆的门。
顾砚舟正在蒸包子，热气从蒸笼里冒出来，整个厨房雾气腾腾的。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件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随着揉面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林晚在门口站了两秒。
"早。"她走过去，"今天包子馅是什么？"
"白菜猪肉。"顾砚舟头都没抬，"昨天剩的白菜，再不放就坏了。"
"昨天的白菜今天吃还好，明天就馊了。今天逢八，赶集的人多，包子多蒸两笼，不够卖。"
顾砚舟"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干活。林晚切葱花，顾砚舟擀皮，配合得倒也默契。
快到六点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晚以为是早起的客人，没在意。直到一个人影推门进来——
"晚丫头！"
林晚手里的刀停了。
赵秀兰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瘦高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这是我娘家侄子，赵德福。"赵秀兰拽着那男人的袖子，硬把他往前推了一步，"见过他二叔。"
林晚没说话，把刀放下，擦了擦手。
赵德福**手，赔着笑脸："晚丫头啊，婶子跟我说了，你在这儿打工呢。这不，**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我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赵德福嘿嘿笑着，眼神往厨房里瞟，"这饭馆生意不错吧？顾老板人挺厚道的，是不是？"
林晚没接茬。
她太熟悉这种人了——表面客气，实际在摸底。赵家花了五百块彩礼，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得搞清楚她到底在干什么、赚多少钱、有没有可能把钱要回来。
"婶子，要不咱进来说？外面冷。"赵德福往前凑了一步。
"站那儿就行。"顾砚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林晚身边，手里还拿着擀面杖，面粉沾了一袖子。
赵德福讪讪地停住了。
"顾老板，打扰了。"他陪着笑，"我们是晚丫头的亲戚，来看看她。"
"看完了？"
"啊？"
"看完了就走。我们要开门做生意了。"
赵德福的脸色变了变，但没敢发作。他转头看向林晚，压低声音："晚丫头，建国那边让我带句话。他说你要是不回去，那五百块钱彩礼他不退了。**那边也说了，你要是不回家，以后就别认这个妈。"
林晚笑了。
不是气的，也不是苦笑，就是觉得可笑。
五百块。拿她的命换来的五百块。现在反过来成了绑住她的绳子。
"你回去告诉赵建国，"她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慢悠悠地削了个苹果，"让他把彩礼退给我妈。不退也行，我直接去他们村大队说——说他赵建国花五百块买媳妇。你猜大队**管不管？"
赵德福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买卖婚姻，1983年虽然不是明文禁止，但在农村已经是见不得光的事。真闹到大队去，赵建国的临时工都保不住。
"你……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是他先不要脸的。"
赵秀兰在旁边急了："林晚！你疯了？那是五百块！你弟——"
"我弟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
赵秀兰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顾砚舟在旁边默默听着，手里的擀面杖换了个方向，继续擀皮。但林晚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赵德福看情况不对，拽了拽赵秀兰的袖子："婶子，咱先回去吧，这事回头再说。"
两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晚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拿起刀继续切葱花。
"谢了。"她头都没抬。
"不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