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一写在牙上------------------------------------------,幸见月摸到了门内侧的构造——不是单纯的铁板,上面嵌着东西,密密麻麻,排列整齐。。,镶嵌在铁门内侧,排成螺旋状。,笔画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规则一:门只能从外面用记忆打开。规则二:门只能从里面用记忆关上。规则三:谁用记忆关上门,谁就是下一把钥匙。”,血迹已经发黑,但字迹清晰:“谢春枝。”,蔓延到门板边缘。就像是写名字的人写完最后一个笔画后,被人拖走了。,照在铁门外面。门板剧烈震动了一下——外面的**在推门。。从内侧关上后,外面的物理力量撬不开它。。,像握住了一块烧红的铁。她低头看向掌心,光柱从手机电筒斜打过去,掌心的伤口不再流血,伤口边缘的皮肤正在愈合——不,不是愈合,是在长出新的纹路。。跟门上嵌着的牙齿排列方式一模一样。“第三个。”那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规则三生效了。”,手机电筒扫了一圈:地下室里横七竖八堆着木箱、铁桶、废弃的矿区设备。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成年男性的黑影,身上的衣物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没有幸知予。
“知予!”
“妈,我在。”女儿的声音从更深处传来,有回音,像是在某条通道的尽头,“地下室还有一扇门。上面写的是我爸的名字。”
幸见月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幸知予的父亲,在她四岁那年死于矿难。临盐镇矿区档案里记录得明明白白:窦成海,男,二十九岁,矿区第七巷道塌方遇难,遗体未找到。
遗体未找到。
“他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字。”女儿的声音颤抖起来,“妈,上面写:‘规则漏洞在钥匙的另一面,但钥匙有两面吗?’”
地下室的铁门在身后轰然锁死。
门上的牙齿开始转动,像齿轮一样缓缓咬合。黑暗中,那个沙哑的声音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
“欢迎来到夜来栖的真正地下室。”
头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在旅店里**,但他们永远找不到这把门的入口。因为夜来栖旅店从来没有地下室。
这里是一楼。门牙转动停止时,幸见月感觉脚底传来明显的倾斜感。
他们在往下沉。
灯光灭掉的瞬间,幸见月的掌心血涌了一下。
不是比喻。掌心那些新长出的齿状纹路开始蠕动,像活物咬合,每一根“牙齿”都在朝她皮肤深层钻。疼痛从手掌蔓延到前臂,沿着血管的方向,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爬。
她的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斜扫过墙角的木箱。光线晃动的间隙里,她看见薛鸣鹤长子的轮廓正从角落移向自己——不是用腿走,是用手扒着地面爬。
指甲被拔掉的手指扣进水泥地裂缝,每爬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别碰那扇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粗粝,像喉咙里灌了碎石子,“你女儿说的那扇门——上面有你丈夫名字的那扇——千万不能碰。”